第 1 句因包含“稚川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稚川
第 6 句因包含“金甌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金甌
第 7 句因包含“廊廟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廊廟
第 10 句因包含“橫流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橫流
第 23 句因包含“綺羅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綺羅
第 28 句因包含“汗漫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汗漫
第 35 句因包含“大方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大方
第 53 句因包含“運甓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運甓
第 57 句因包含“皇華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皇華
第 66 句因包含“混沌,鑿竅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鑿竅
第 71 句因包含“乘槎,使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乘槎
第 74 句因包含“九功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九功
第 84 句因包含“輶軒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輶軒
第 6 句因包含“金甌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金甌
第 7 句因包含“廊廟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廊廟
第 10 句因包含“橫流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橫流
第 23 句因包含“綺羅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綺羅
第 28 句因包含“汗漫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汗漫
第 35 句因包含“大方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大方
第 53 句因包含“運甓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運甓
第 57 句因包含“皇華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皇華
第 66 句因包含“混沌,鑿竅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鑿竅
第 71 句因包含“乘槎,使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乘槎
第 74 句因包含“九功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九功
第 84 句因包含“輶軒”,據(jù)此推斷可能引用了典故:輶軒
送徐尚書敬祖以上使赴燕 清 · 李是遠
出處:沙磯集冊二
壺居李尚書之朝正也。余述尹稚川副使歸時。不持一燕物事。(詳見樸梅翁漫錄。)以送之。因及燕物。為病國之源。梧墅相公以東人。不能造針為難。其后梧墅之出疆。余復申前說。請求造針之方。白沙集。載中國人燒磚法。吾宗參奉公以為有關(guān)于國計民生。屢托于使行。夫磚與針。即水火土金木造成之物。利用厚生之具。六府之五。三事之二。九功之七。凡人日用中切近而最古者也。其法之尚不傳于東方。豈非經(jīng)國之闕典。而輶軒之所當咨訪乎。余所不嫻于辭。而尚書作萬里之行。情親者何可無言。乃追述參奉公眷眷之馀意。與前所發(fā)端于荷居梧墅兩大人者。聯(lián)綴作韻語。乃尺牘滾寫。無詮次者。非詩之云爾。
聞昔稚川持使節(jié),蕭然歸橐無燕物。
過眼瑰玩如云煙,一時美談傳象舌。
清陰嘆息完平喜,得賢薦卜金甌吉。
廊廟同升須遠猷,非為特操勵冰潔。
應(yīng)是憂國勤儉意,侈風逆睹橫流決。
東方物產(chǎn)天奧區(qū),蓋與中華略髣髴。
禾麥菽粟與桑麻,橘柚箘楛又棗栗。
禮樂兵農(nóng)我自足,美衣甘食不鄰乞。
事大執(zhí)壤有年例,恪謹從事思無越。
奈何俗習趍靡靡,虛偽日勝厭真宲。
盡擲銀蔘渡鴨綠,遂令青邱氣蕭瑟。
博取湖蘇綺羅香,輦來虞初稗雜說。
種種唐物擺左右,當世名士斯第一。
揮斥俄逐泥沙盡,汗漫旋隨潢潦竭。
各不失寶真上策,彼疆此界嚴有截。
黜其利誘去健羨,方救路上凍死骨。
若使華人易地處,丁寧不謂吾言失。
別有欲問大方家,山長水闊便使絕。
利用厚生貴博濟,非如肘后有秘訣。
有虞上陶自河濱,閼父為正贊周室。
西滸胥宇必用磚,八百蒼姬基復穴。
我國燔瓦但覆屋,費巨功鮮勞搰搰。
石粗土疏城不牢,蒸筑反思赫連勃。
窯造有法用無窮,白沙集中載纖悉。
黍稈為薪噓缊火,個個堅固賽于鐵。
遼薊至燕幾千里,臺隍墻壁如比櫛。
過客若有運甓人,千金豈惜購其術(shù)。
曉嵐但賞參奉詩,豈識經(jīng)濟心綜密。
每送皇華托搜訪,偏邦土功憂疏闊(紀曉嵐作參奉集序。有云。直抒性情。為自鳴之天籟?!?span id="l0tq1c7" class='bold'>參奉送洪上使,尹副價。皆以燒磚為托。)。
針字屢見禮春秋,溯本蓋自紩繡日。
頭頭細孔才容線,明眼何人矢貫虱。
云有叆叇何神通,借照能大秋毫末。
東人巧思尚混沌,幾時鑿竅來倏忽。
明燈紅女坐太息,只待柵門歷包出。
深心種綿文益漸,學來紡具此胡闕。
可笑乘槎西域使,苜蓿葡萄何瑣屑。
水火木金土合成,九功惟敘大禹曰。
燒磚造針得其方,出疆利國能事畢。
誦詩三百方不虛,專對何讓僑與肸。
玉河若逢具眼士,試將此意談以筆。
四海之內(nèi)皆同胞,莫將自他生分別。
也應(yīng)不惜枕中寶,歸日輶軒載來必。
按:叆叇助明。即人文日開。后出益巧之事也。絺繡觀象。黻冕致美之時。安有此物乎。圣人心細。如藻火之文采光燄。虎蜼之淺毛卷尾。必皆活動逼真。不然則何以觀象。又何謂致美乎。然則其針刺之妙。只在手巧目力之所到而無待于外也。所用之針。亦必極其精微。豈不若近日歷包付出者乎。觀于戴記所云。佩針紉針之說。則其制造之法。必有流傳。而今則無以考矣。春秋時。楚有針尹之官。而魯又以執(zhí)針人賂楚。豈設(shè)官造針。而不工于執(zhí)針歟。東俗固嫻于用針。但未知造針。誠異于楚矣。古今異宜。變而通之。惟在于人。則叆叇之功。亦不可誣也。聞博物者之言。則琉璃籠眼。見于楞嚴。而其流布于東國。蓋自萬歷年間。今則遂成人人觿礪之佩。未知其所謂制針之神品。秘而不出者。果如何。而巧雖難傳。器有成形。安有器而不可求者乎。徒器而無巧。則亦無所用其器。求其器而學其巧。按法制造。隨意流行。使紅女之針。無異于農(nóng)夫之耟。自足于域內(nèi)。無求于燕中。則其功利之所衣被。豈淺勘也哉。